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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花在一旁冷哼一声:“哼,最好是如此,我们小姐为了搜集这些证据,可费了不少周折,要是让赵家再逃过一劫,这天都县的百姓怕是要对大人您失望透顶了。”
县令心中一凛,忙不迭地说道:“不敢,不敢!
本县定不负小姐和百姓所望。
只是这案子牵扯甚广,后续审理怕是还需些时日,还望小姐海涵。”
我轻轻点头:“县令大人办事,我自然是信得过的。
不过,还望您加快进度,莫让百姓等得太久。
这几日,我也会留在县城,若有需要,随时差人来找我便是。”
“一定,一定!
小姐慢走,本县这就着手安排。”
县令弓着腰,一直将我们送至县衙门口,看着我们远去的背影,才长舒一口气,转身匆匆回衙,对着衙役们喊道:“来人呐,传赵家父子上堂,即刻升堂审案!”
衙役们领命而去,不多时,赵万年父子便被带至大堂。
往日不可一世的赵万年此时面容憔悴,眼神空洞,哪还有半分昔日的威风。
赵长亭更是被人直接抬着上了公堂,此时赵长亭的下身还缠着厚厚的布条,整个人狼狈至极。
县令一拍惊堂木,怒喝道:“赵万年,赵长亭,你二人可知罪?”
赵万年抬头,看了看县令,又环顾四周,见百姓们都在堂外怒目而视,心中一沉,却仍强撑着狡辩:“大人,小人不知何罪之有啊?”
赵长亭也一个劲的喊冤,加上他现在这狼狈不堪的模样,好像还真是蒙受了什么冤屈一样。
县令将账本重重摔在案上:“哼,你二人还敢狡辩!
看看这是什么?你赵家多年来犯下的滔天罪行,桩桩件件都记录在册,你还想抵赖?”
赵万年瞥见账本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:“这……
这不可能……这些都是管家所为,我实在是不知情,大人明鉴啊!”
县令一听赵万年这番推脱之词,冷笑一声:“赵万年,你莫要以为本县是三岁孩童,任由你糊弄。
管家所为?哼,你赵家上下,哪个敢擅自做主做这等违法乱纪之事,莫不是你平日里放纵,才让下人如此胆大妄为!”
赵长亭在一旁也跟着叫嚷:“大人,我爹说的是真的,我平日里只管吃喝玩乐,家中事务一概不知,定是那管家背着我们干的坏事。”
县令目光如炬,盯着赵长亭:“哦?你这吃喝玩乐可也没少作孽,强占民女,鱼肉乡里,百姓们的诉状上可都写得清清楚楚,你又作何解释?”
赵长亭眼珠子一转,狡辩道:“大人,那都是她们自愿的,我不过是与她们调笑几句,哪晓得会被人误会,定是有人蓄意陷害我。”
县令怒极反笑:“好一个蓄意陷害!
那这账本上明明白白记着你赵家强买强卖商铺,逼得人家家破人亡,这也是误会?还有,你前几日大闹县衙,意图抢夺账本,此事又怎说?”
赵万年见儿子快招架不住,急忙插话:“大人,小儿年轻气盛,不懂事,那日定是被人蛊惑,才会做出那般莽撞之举,还望大人从轻发落。”
县令猛地一拍惊堂木:“从轻发落?你赵家罪行累累,罄竹难书,还妄想从轻?本县问你,这账本上所记,五年前你为了强纳林娇娇为妾,勾结主簿,诬陷她父亲林大东,致其含冤而死,可有此事?”
赵万年额头冷汗直冒,眼神闪躲:“大人,那……
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我也记不太清。”
县令冷哼:“记不清?好,那我再问你,你昨日为何会与你儿子在屋中做出那般丑事,引得全城哗然,伤风败俗至此,你又如何解释?”
赵长亭一听这话,脸上一阵白一阵红,刚想开口,赵万年抢先说道:“大人,那是小儿喝醉了酒,误把我当成了旁人,才会……
才会有此等荒唐事,我也是受害者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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